文/子萱
今晨,偶读到儿子学生兰兰的《女鬼》一文。文中写道:他们今年回广元苍溪老家过年。亲友们聚会正欢,她小姨把她妈悄悄拉去一边,看她们神秘的样子,她也跟去。只听小姨对她妈说,“刚才我上楼上厕所,在转角处看到一个扎着长马尾的女生,多年前我在你家也见到过她,吓得我毛骨悚然,我吼了她一句:走开哈,过年过节的别出来吓人。吼完下楼,我就没有毛孔炸开的感觉了。”小姨还说“注意哦,你家有两个小娃儿,等会儿上楼睡觉,到处撒米,别把娃儿吓着了。”听了这话,女学生被吓得不轻,马上叫她爸撒米。后来还电话巫婆。巫婆要他们把家里的门窗都打开,一个屋一个屋撒米,并且丢一把米往窗外,关窗;丢一把米往门外,关门。门窗关了就不能开门窗,躲在屋内乖乖睡觉,接连三日,方可太平。他们便依令行事。她还写道:晚上搂着女儿(4、5岁左右)睡觉时,女儿说:妈妈,我觉得我们这个屋子好奇怪哦,我和姐姐在楼上玩玩具,没有人,门自己就关上了。她虽然宽慰女儿可能是风把门关上了,但自己心里怕得要命,之后就再不敢独自带女儿上楼睡觉,必得拉上妈妈一起。她妈妈告诉她:你小姨火焰低,不干净的东西她能看到,火焰高的人就看不到云云。读罢此文,联想前几日诗群不少诗友议知青时遇鬼轶事,甚觉有趣,不禁浮想联翩,遂有了此文。
写《女鬼》的兰兰和她的双胞胎女儿在苍溪老家
我曾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。很小就热爱党,拥护党,对党的理论、教诲句句深信不疑。对共产主义事业充满憧憬,坚定地相信共产主义美好理想一定会实现,时至今日,对这一点还情有独钟——这是人活着的精神支柱啊!“天下大同”——中山先生和那么多革命前辈都一生向往,我辈岂可不认同。何况,人一旦没有了美好理想,灰暗的日子该多么痛苦!所以当毛主席发出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很有必要”的号召时,我热血沸腾,写下豪情壮志的决心书,慷慨激昂地站在学校誓师大会讲台上向全校师生表决心。下乡那天,朝天门码头船上岸下哭成一锅粥,我却骄傲地站在登陆艇统舱前头,任风抚发梢,一副向英雄学习的摸样。翻开去德国特里尔步吕肯街10号(马克思故居)参观时的日记,我在留言簿上庄严地写下“向马克思致敬,美好的共产主义社会一定能实现!中国重庆xxx.2003.11.14”的字样。故而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础理论——辩证唯物主义深深植根于脑海,对鬼神从不相信也不害怕。诗友们好多都说当知青时遇到过鬼,但我却从未有过这种艳遇。鬼未见,人爬房顶吓人之事却有,不过我只听说,自己并未亲眼目睹。